第56章 你再不知,我可要严刑逼供了(1 / 2)

“啊?”舒蕊微歪着头,不知如何作答。

夫子只讲解了字面意思,没告诉她其他的呀,她可不知道工匠是怎么雕琢玉器的。

“看来你也不知,那要如何解惑?”封天靳把纸片塞回舒蕊手里。

随即双掌紧箍住舒蕊腰肢,带着人挪动几下,嗓音便暗哑下来:“这样?”

舒蕊只觉脑瓜子嗡的一声,像是水煮沸了,咕噜咕噜冒热气。

“还是这样?”封天靳直接把人端起,盯着那能滴出血的兔耳朵,眸色深得仿若要吞噬眼前人。

舒蕊抓着封天靳手臂,想要挣脱下来。

“看来你有不同见解。”封天靳突然把人放下,任舒蕊乱动,却也不松手掌。

隔着薄薄丝质长裤,舒蕊愈是挣扎愈是把眼睛瞪得溜圆,她渐渐僵住身子不敢再动。

“怎么?”封天靳勾着嘴角问:“就这点体力可干不成大事,也成不了大器。”

舒蕊憋红了一张脸,觉得封天靳亵渎了经书,夫子若是知道定要气得七窍生烟。

她使劲掰着封天靳手掌,吃力地吐出几个字:“我又不是玉。”

封天靳瞧着舒蕊的表情心中困兽快要压制不住,眼前人就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肥美兔子,只需咬开笼子就能撕碎了吃掉。

舒蕊怎么也掰不开对方手掌,那手就像是长在了她身上。

突然,其中一只倏地松开,舒蕊就想翻身下来,可转瞬自己两只手腕却被反剪到身后。

紧接着封天靳的吻落了下来,脣齿含糊不清地道:“不是玉,亦可雕琢成器。”

舒蕊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满脸写着抗拒,她艰难挤出一句话:“世子大人不是说夜里要听我念三字经的,我、我还没念。”

封天靳呼吸发沉,无奈小丫头根本没在状态,还是畏惧着他。

他只得把狂风暴雨收敛成细雨清风,在人嘴角一点点啄着,嗓音压抑难捱:“好,你念。”

封天靳并不松开她,舒蕊只得小鹿乱撞的心跳,战战兢兢地开口:“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唔?习相远……”

即便是细雨清风在染了烫意后,舒蕊也觉脑子有些转不动了,明明三字经前半部她已经会背,偏偏那些字词像是乱了顺序,漂浮不定难以掌握。

好不容易才背到最后一句。

舒蕊闭着眼睛,长睫轻颤,她微微仰着头轻声呢喃:“曰喜怒,曰哀惧。爱恶欲,七情具。”

夫子说这句话的意思是:高兴叫作喜,生气叫作哀,害怕叫作惧,心里喜欢叫爱,讨厌叫恶,内心很贪恋叫作欲,合起来叫七情。

这是人生下来就有的七种感情。

之前一直没出声打断她的封天靳,突然抬起头,附在她耳边嗓音哑得不像话:“此刻,你心里是七情中哪一种?”

话落,舒蕊下意识喃喃道:“我、我不知道。”

封天靳蹙起眉,盯着不说老实话的兔子,恐吓道:“你再不知,我可要严刑逼供了。”

舒蕊闻言,迷离双眸突然清明起来,一双兔眼睛顿时又噙满了惊惧。

封天靳没看舒蕊表情,都知此刻兔子有多警觉,他长长叹了口气,瞥了眼地上散落的白色裹布,烦闷开口:“以后回了府,即刻换衣衫。”

低头一瞥,又凶巴巴补充一句:“不许穿长裤!”

实在是碍眼又碍事。

舒蕊见封天靳突然凶起来,下意识就开始发抖,先是摇头旋即才又点头。

封天靳见舒蕊这副样子,咬得牙根咯吱作响,怀里人便抖得更厉害了。

封天靳可能要炸了,他忽地站起身抱着人大跨步走向书案,舒蕊抖着身子也要推开他,嘴里喊着:“世子大人,我还要练字,我还没练字。”

舒蕊被放坐在冰凉的石案上,口中要练字的话又被堵得严严实实,一时冰火交加。

封天靳发了狠,可又忍着不伤人。

吻够了才瞪着眼角绯红的兔子,恶狠狠地说:“把三字经都抄一遍,不抄完不许回来睡觉。”

说完,便松开舒蕊,大步流星地出了书房。

封天靳走后,舒蕊才软着身子下地,刚挨到地就瘫倒在书案后的椅子里。

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怕封天靳去而复返,她赶紧研墨动笔写得认真。ωωω.ΧしεωēN.CoM

写写停停,发现封天靳真的走了,这才端起鎏金灯去到书架前。

书架里放满了书籍,上面没有尘灰,像是有人经常打理又像是被经常翻阅,其中有一格的书都被摸旧了,封面卷翘着。

舒蕊拿起一本,翻了几页发现不是书籍,又是记账簿,只是比书案上的厚实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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