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整风会议(1 / 2)

民国不求生 宇文郡主 2888 字 2020-12-31

两名身穿黑色制服,手臂上还戴着一只写有“政保”二字红色袖套的军官,立刻进入会场内一左一右将高绳芝两臂挟起。

高绳芝满头大汗,浑身发抖,屁股一软,双腿几乎站立不住,整个人都要瘫倒在政保局干部的怀里了。

直到他被拖拽出中央委员会委员的坐席时,高绳芝才向讲演台上的林时爽大声呐喊道:

“林文!你们还是人吗?我要见林淮唐,我为社会党立过功,我为革命流过血,你们不能这样,我要见书记长,我要见林淮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素来以温慢老好人形象著名于党内的林时爽,此刻却一脸冷漠,甚至看着高绳芝的眼里充满了嫌恶之色。

高绳芝兀自哭喊,可他全身乏力,双脚发软,也就只剩下一张嘴巴还有力气发出声音来。

坐席里不少中央委员都窃窃私语了起来,大部分人都对于现在已经发生、并且接下来还将继续发生的事态毫无心理准备,许多人的神情很明显是心理受到很大冲击,还有的人则神色怪异,看起来竟不安于座。

只有王亚樵等少数参会者才气定神闲,并且把炯炯的目光一致投向了那些态度不安的委员身上。

高绳芝让两名政保局干部倒拖了出去,眼泪鼻涕都哭了出来,身上再没有半分所谓儒商的气度,也可见到平日里不少绅士人物的派头,其实也不过是建立在某种物质基础之上,这世间究竟并没有生来蓝色的人上人血液。

“何子渊呢?渊公、渊公!是你介绍我加入社会党的啊,你就帮兄弟一把吧!渊公,我求你了,拉兄弟一把啊!”

高绳芝被拖到会场大门前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坐在前排的何子渊,便妄图抓起这最后一根的救命稻草。

没想到何子渊还真的站起身来。

只是他说的话对高绳芝来说,无异是一种更加惨痛的宣告:

“……秉贞兄,你是不是收受了北京军政执法处处长陆建章六万元现洋和一批书画古玩的贿赂?秉贞兄,你是不是打着与张謇合股开办矿业公司的名义,用社会党内部会议机密换取了价值二十万元的公司股份?”

高绳芝很早就是政治保卫局重点监控的人物之一,只不过是林淮唐出于对特情等强力部门权力的限制考虑,一直不允许政保局对高绳芝这样的中央委员采取过于直接的调查措施,再加上一些放长线钓大鱼的想法,否则高绳芝岂能安坐于今日?

王亚樵手上早就收集到了高绳芝的大量罪证,人证物证俱全,完全没有他抵赖的空间。

讲演台上的林时爽,也淡淡地说:“……我们开门见山地来说吧,中国社会党即将进入一个全新的斗争阶段,我们要准备和袁世凯真刀实枪地全面开战了。在这以前,党必须整顿清楚内部的风气,一些辛亥革命时期混入党内的投机分子,如果你们能够有所觉悟,改变自己,跟上党前进的脚步,那么监察部门也不会对你们采取断然措施。可是偏偏有一些人,在三番五次的警告以后,还不收手,态度极端恶劣,生活极度腐化,如此态势,再不采取断然的措施,中国社会党的事业就有夭折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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